小茶

端午节安康!

耀教小菊包粽子真的很可爱…(文里也写了)

是赠图和约的稿子!

「端午贺文」绿杨带雨重

五月榴花妖艳烘,绿杨带雨垂垂重。五色新丝缠角粽,金盘送,生绡画扇盘双凤。

正是浴兰时节动,菖蒲酒美清尊共。叶里黄鹂时一弄,犹瞢忪,等闲惊破纱窗梦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渔家傲》欧阳修


        五月五日,晴。本田菊在门上悬了一束菖蒲,浮动着清香气味的风吹得那束叶片来回摇晃。似乎在多年前也有人教他念“彼泽之陂,有蒲与荷”——那是什么时候了?他刻意去想,视线从一片又一片黑色红色的鲤鱼旗里穿过,好像要看到天的那边、海的那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有些模糊。好像一把闪回的记忆碎片,带着竹叶的空气,一点艾叶的香,还有一团影影绰绰的红,再然后也许有一条五色的丝线……

      “菊,要不要用些柏饼?”

       樱的声音打断了回忆。本田菊从樱手中端着的盘子里取了一块柏饼,与她谈些没什么意义的琐事。半晌,樱放下茶杯,轻轻地说:“菊,大阪来过了,带了许多樱饼。说是道明寺今年的樱饼做的比往年要好些,在那边很受欢迎。”菊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茶。樱偏过头,声音越来越轻:“听说今年的红豆比前年更细软香甜。”菊却好像并没在听,他又回到那种怔怔然的状态里。樱看着菊的侧脸,许久,小声清了清嗓子。菊这才回神:“啊,非常抱歉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樱笑着说没关系,起身收走了只剩两片槲栎叶的小碟子。本田菊一个人在廊下,他在暖风里坐着,终于想到缺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上好像是应当有一条彩绳的,五色丝线编做一股,教小儿辟邪纳吉。给他系上彩绳的那人轻声细语,说要待端阳过后的第一个雨天剪下来丢在雨里飘去,这才算是讨了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?
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本田菊被一双大手抱了起来。他迷迷糊糊地趴在那人怀里,耳边是淅淅索索的雨声。可那人并没有撑伞,怀抱里却依然是干燥温暖的。后来菊把这件事讲给那人听,他笑了,说那并不是雨,而是竹叶在风里相互摩挲的声音。菊长长的“哦”了一声,扭脸跑开了。那时他不怎么说话,多数时候在角落里静静地听,偶尔去拽一拽那个人的袖子,轻轻地叫他:“兄长。”这是他教菊的,以至于过了很长时间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“兄长”也有自己的名字,叫王耀。他私下里偷着把这个小小的发现告诉晓梅——晓梅是个挺娇蛮活泼的女孩,在王耀家熙攘而热闹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明艳爱笑,和总在一旁静默的菊不大一样,却意外地跟他关系不错。“那当然啦,师父怎么会没有名字,”晓梅瞪大眼睛,一边把手里的青团揪下来半个递给菊,“你想,你这么一点点大,都有自己的名字,师父比我们大那么多,当然有名字啦。虽然我们管他叫师父,你如果想叫,就叫他耀哥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如此,这样浅显的道理之前为什么一直没能注意到呢。本田菊想着,嚼着被晓梅揪得乱七八糟的半个艾草团子,在心里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王耀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是流水一样的日子。本田菊未曾得知那个庭院到底有多大,也不知道竹林的延伸是否有尽头。他只是觉得时间好像静止了,每天都是按部就班的日程,却并不令人觉得枯燥,甚至有些平静。无论何时王耀家里总不缺来客,他也总是穿着那件红衫笑眯眯地拢着手,与人坐谈、点茶、对弈,肩颈线条流利,背挺得很直,仿佛一只釉色上好的精细瓷瓶,菊在廊柱后面看,有时王耀发现了,便把他牵来向来客介绍:“是舍弟。”本田菊有些羞赧地站在耀身旁,尚且幼嫩的手攥着王耀袖子上的衣料,嗅得见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极淡极淡的草木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某天王耀传晓梅去唤他,(他忙不过来的时候总是叫晓梅去找他,好像知道她擅长像水鸟捕鱼一般在偌大的庭园中将菊寻来给耀,偶尔本田菊会觉得这说不定是王耀的乐趣之一),小姑娘颠颠跑来,在池塘一角寻见菊,就把他拽起来:“走,跟我们一起包粽子去!”本田菊被她拉着,晕头转向地进了堂屋,正迎上王耀捧着一盆泡在水里的箬叶。桌上排开几只瓷碗,盛着蜜豆枣子等各样蜜饯,还有已经泡好的米,浸在水中,莹白饱满,衬着晃悠悠的水波纹和王耀的一截绲着金边的赤色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耀衣袖挽起袖子,露出白生生的一截手臂,把还滴着水的粽叶分给家里的孩子们,叫他们各自忙去了,自己也坐在一旁干活。他是劳动惯的,做事向来亲力亲为,于是动作娴熟,十指翻飞间就裹好一只鼓囊囊的红枣甜粽。菊的个子还没到抽条的时候,勉强踩着脚凳站在桌边,不肯张嘴问人,只是静悄悄地看别人如何动作,然而王家的孩子都谙于此道,他看了半晌也看不出什么门道,照猫画虎地跟着把两张箬叶并起来弯折,又握不住过大的粽叶,总也聚不成那个盛米的漏斗状,不等将上边合拢就开始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米。在面前的那只小碗的碗底是第不知道多少次盖了一层薄薄的米时,菊的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了,但他又倔强地不肯向任何人求助。他总是这样,尤其是在人多的环境,或者说在王耀面前时他总是这样不肯低头,好像刻意要证明给耀看自己不再是一味依靠他的幼童了。于是他继续咬着嘴唇,机械地重复着这几个动作。王耀手上的粽叶用完,洗了洗手,起身伸了伸腰,才发现菊又在跟自己置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菊抱在怀里——以一种年长者温和而疼惜的姿态——把那有些开裂的叶子抽出来换上新的,在本田菊的手上放好。“小菊,”他用一种轻得像叹气的声音笑着叫他,“别着急,我带着你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双叠在一起的手,轮廓相仿,王耀把粽叶包成一个锥型,然后搭在本田菊的手上,和他一起把粽叶拢成一只闭合的小包裹。王耀的手带着水珠,很凉,本田菊被他握着只觉得耳根烫得发软,他在心里多次说服自己是被揭了老底的羞愤,然而王耀因为咬着线而含糊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荡来荡去,也许是向他解说端午的由来,也许是念什么诗句,兴许就是他近来总读的“叶里黄鹂时一弄,犹瞢忪,等闲惊破纱窗梦”,总称赞欧阳修此阙的工丽……各种念头在本田菊的脑袋里煮成一锅粥,他在耀的怀里偏头想看他的表情,却只能看见王耀的小半张侧脸,以及顺到耳后已经散开的、晃动的发丝,在黄昏醺透了的光里镀上金边,夕阳的光浓得化不开,从王耀白而圆润的耳垂上滴下来,淌到他肩上,融成了常穿的那一袭红。本田菊感到巨大的情绪,像气体一样,几乎撑满了他小小的胸膛,教他无法开口说话,只好用尽全力地沉默下去以此掩饰这种陌生的不安,就像他平日里做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“小菊?”王耀打完了结,看本田菊还是愣愣地站着,不知道走神到了哪里,便开口叫他,“怎么了?”本田菊如梦初醒地啊了一声才说没事,一反常态同手同脚地跑开了。王耀看他这样,又看到落在桌上那只捏得有些变形的粽子,笑着摇头:“这能学会什么啊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明月高悬。

        樱抱着一只纸袋,径直地走向廊下,轻轻地放在菊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菊接过来打开,是只小小的锥型白粽,一如既往是由米粉蒸熟了制成,配有黄豆粉和黑糖浆。

       “果然端午节,还是要有这个才完整啊。”樱笑着,“即使只能勉强包起来,也会年年都做,菊真是很喜欢这个节日啊。”她眉眼弯弯,菊也跟着笑了:“是啊,只能模仿到这个程度,当年还是应该更认真地去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“不,我是说……樱有时是否会觉得,面对留下的遗憾,会生出‘应当更加努力才好啊’诸如此类的感慨,这样有些过于孩子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我倒是觉得……”本田樱细细思索片刻,轻而缓地说,“正如花朵的盛放与凋零,也许有时就是注定如此,但并不影响花朵本身存在的意义。”她伸手指向夜空,风吹动她的衣摆,浮动间也仿佛是花朵一般,“菊君喜欢的满月自然光华美丽,但你看,蛾眉月也有其独到的风雅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本田菊也随着她望去:“所言极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坐在廊下乘凉,夜已经很寂静,螽斯在草间鸣叫了,一曲缓缓流淌的夏日风物诗,蛾眉月挂在天边,很细很瘦的一线,逐渐西沉。本田菊忽然没头没尾地想:只有圆月才会有兔子在其上捣药吗,倘若月弯下去又当如何呢?兔子自然不会回答他,但好在月亮还是会圆的。又也许月的阴晴圆缺也根本不重要吧,只要月亮在那儿,也便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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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编辑一下:

看到评论区有讲让我打梦女tag的…真的不是梦女哇!!!是动画月月第一次喝酒的那一集,银时被好多游女拉着的那种感觉的!只是普通生意而且这孩子也不是我自设。要是连银时逛吉原都接受不了看什么银魂呐。(半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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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青叶探病被赶回去的时候,就很想看他在正臣看不到的地方把花送到www而且青叶竟然是意外的纯情派,因为感情产生混乱又无可奈何的青叶真的是绝赞可爱!!!帝人必是一副对这份心情了如指掌又想捉弄学弟的意味深长的笑颜(?)就算这二位再怎么黑毕竟也是纯情高中学生!!纯情和腹黑的反差真是让人欲罢不能www